第47章 “霍太太,我們是夫妻,幫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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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時卿壓抑著粗重的呼吸,炙熱險些將她融化。

慕北音臉色一變,急忙開口:“霍時卿,我們快走……”

“聽話,先給你報仇。”

男人指尖輕輕觸碰她的唇,摩挲了片刻她柔軟細膩的唇瓣,將濃重的**壓了下去,才冷冷斜睨著幾人。

陳總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,氣急敗壞地怒吼:“你是什麼人,敢打擾我的好事?!來人,把他們拿下!”

霍時卿冷笑一聲。

慕北音眼前一陣天旋地轉,男人將她按在懷裡,三兩下便將陳總的人解決。

霍時卿一腳踩在陳總的手腕上,聲音寒冷如冰:“是這隻手碰了她?”

“啊——!”陳總髮出一道殺豬般的尖叫,“彆踩了,彆踩了!”

慕千柔眼睛都看直了。

她從冇見過這麼帥、這麼有氣質的男人!

他居然幫慕北音出氣?難道他們認識?

不不,慕北音不可能認識這麼優質的男人,肯定是他看不慣陳總的所作所為,站出來主持公道。

她決不能讓慕北音把這男人搶走!

慕千柔心思活絡起來,捂著唇落淚,“這位先生,你不要衝動,這是我們的家事。姐姐,你說句話呀,爸爸隻是關心你,覺得你不該來酒吧,你怎麼可以傷人呢?”

慕耀輝也立馬反應過來,“就是!你一個大學生來酒吧乾什麼,我教訓你兩句你還鬨氣脾氣了?!”

慕北音從霍時卿懷裡抬起頭,“家事?家事就是爸爸逼我陪陳總他們睡一晚?”

酒吧其他客人都不敢置信地望著慕耀輝。

這是親爸嗎?讓女兒去陪五六個老人睡一晚,他怎麼做得出來?

慕耀輝氣的漲紅了臉,“你胡說八道!分明是你自己看上陳總,你還……噗!”

話音未落,霍時卿狠狠抬腳踹在慕耀輝肚子上,他哇地吐出一口血,渾身顫抖,“你,你……”

霍時卿目光冷冷一掃:“滾。”

酒吧的保鏢迅速上前,架起慕耀輝等人就往外拖。

慕千柔哪裡被這麼粗魯的對待過,衣服都被扯破了,她撕心裂肺地尖叫,“你們乾什麼!憑什麼趕我走!啊!”

慕耀輝又氣又不甘心,“放肆!你們知道我是誰嗎!”

酒吧的管理人居高臨下,冷笑道:“管你們是誰,得罪了那位……你們都得完蛋!讓他們滾!”

慕耀輝從冇這麼丟臉過,他恨不得衝上去給慕北音兩巴掌,氣的眼前一陣陣暈眩,“孽女……掃把星……”

慕千柔邊哭邊崩潰地跑進車裡,“嗚嗚嗚……爸爸,姐姐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我們不是一家人嗎?”

憑什麼,慕北音憑什麼這麼好運!

她不服!

慕千柔死死咬牙,忽然想到什麼,拿出手機,對準慕北音拍了幾張照片。

今天的恥辱,她一定會讓慕北音百倍奉還!

……

酒吧內,閒雜人等被趕出去後,霍時卿的呼吸驟然沉重起來。

慕北音覺得懷抱越來越熱,渾身一個哆嗦,霍時卿的指尖居然在她唇上不輕不重的按了一下!

霍時卿目光越來越濃稠,盯著她的脖頸,好像狼終於將自己滿意的獵物叼回家,在研究從哪裡下口。

這到炙熱的目光彷彿化為實質,漸漸將慕北音也融化了。

她渾身發軟,臉頰緋紅,像是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似的,小聲搖頭。

“不行……霍時卿,這裡是酒吧,好多人在看!”

男人動作一頓,退遠了些。

慕北音鬆了口氣,然後下一刻,他一把將她抱了起來,拐入黑暗的走廊。

人聲漸漸遠去,走廊內隻有微弱的燈光,慕北音想提醒,“出口不在這裡……”

話音未落,慕北音猛然被推到牆上,腦袋暈了暈,等她想要逃離的時候已經晚了。

霍時卿一隻手撐在她腰側,將她囚禁在懷裡。

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,以絕對掌控的姿態,不由分說地吻了下來。

慕北音瞳孔劇烈收縮,驚呼的聲音都消失在唇齒之間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才結束這個吻,緩緩抽離,嗓音沙啞,“去車裡。”

慕北音腿一軟,羞恥猛地湧上來,“不行!”

可惜霍時卿就算中了藥,力氣也比她大太多,她幾乎無法反抗的被塞進後座。

擋板升起,豪車後座成了一個密閉空間。

慕北音驚慌,“霍時卿,你,你冷靜點!”

霍時卿額角滴落汗水,似乎已經忍到極致,他輕而易舉將慕北音的手控製在她頭頂,吐出滾燙的呼吸。

“霍太太,我們是夫妻。”

他、他們是夫妻,然後呢?

慕北音大腦渾渾噩噩,想不出個所以然,大腦滾燙的好似無法思考。

霍時卿低聲哄道:“彆怕,很快就好。”

之後慕北音感覺自己就好像陷入了夢魘,被反覆地翻來覆去,渾身痠疼。

男人將她從車裡抱下去,又扔回床上……

再接下來,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……

——

翌日上午。

慕北音被鬧鐘吵醒,驟然睜開雙眼,習慣性就想下床洗漱。

然而身上的痠痛又讓她跌了回來。

她看著天花板發呆,記憶漸漸回籠,臉頰騰的紅了。

……昨天晚上,霍時卿他居然……!

她從冇見過這麼不理智的霍時卿,嘴上說著‘很快就好’,然而她嗓子都快啞了,哭著逃走,居然又被他抱了回去。

慕北音越想,腦袋就越熱。

她急忙一拍自己的頭,停止胡思亂想,深吸一口氣咬牙下床去洗漱。

到了衛生間,她卻意外發現身上被清理過了。

……還算有點良心。

今天安城大學上午有課,慕北音不敢耽擱,忍著痠痛走下樓,然而腿根痠軟無比,她腳一崴,眼看就要從樓梯上摔下去——

“霍太太,你就打算這樣去上課?”

霍時卿將人接住,唇角含笑,“我幫你請一天假?”

慕北音臉頰上剛平複下去的溫度,又滾燙了起來。

上次她也請了假,這次又請?

她難不成要因為這種事……請兩次‘病’假?

慕北音艱難啟唇,羞憤欲絕,“不行……我要去上課!”

霍時卿看著她滿臉通紅,忽的低低失笑出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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