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3章 是不是在離婚

-

[]

“你們在聊什麼,一直往我這裡看,月娜?”眯眯眼從天之禁回來了,美眸帶著一絲狐疑。

是不是在聊我的八卦,這樣的行為可不夠文明哦。

再說了我能有什麼八卦,本女神人見人愛,花見花開,完美這個詞語從一誕生就是為了形容我的。

月娜一驚,然後腦海飛轉,急中生智,說道:“我們在說你們了卻了普拉娜的一段古老因果,太初至此塵埃落定,不再虧欠,實力都因此微微精進,您是否也感覺到了那種變化呢。”

她不能對自己的神說謊,有違自己的神聖之心,於是巧妙的用另一個話題瞞天過海,刻意避過金蘋果的事情,說起因果的了結。

這樣一來既能解釋剛纔在聊什麼,也不算在說謊。

“嗯,是的,很少很少,但是有。”眯眯眼頷首,也覺得很開心,能了卻一段因果是心靈的釋放,少了一件掛唸的事情要處理。

至於普拉娜和維納斯會不會打起來,大概率是會的,但和自己的關係就不大了,頂多提防一下她們破壞生命行星就可以了。

“伊甸園被我接到了秩序之書裡麵,之後我會把它放在天國之樹的一根枝杈上麵,溫潤滋養,天國不滅,精神種子則永存。”

這樣一來,等於要處理的事情又少了一件,眯眯眼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,紅潤的嘴唇抿著茶水,腦子裡在想其他事情。

惡魔之地的神戰透露出許多很不好的征兆,更強的外神,愈演愈烈的終末,摸魚的暗麵主體……苦惱,偉大的意誌究竟什麼時候才發出祂的號召和意誌,說明祂的想法。

“咦,瑪爾大人呢。”希婭特尋找,大魔法師瑪爾和克爾頓都不見了。

“還在天之禁,忙自己的工作,他在尋找那些有潛力的英雄,告知次元的危機。”

“這樣啊,雷米大人,我有一個很久很久的疑問。”月娜指了指天之禁,道:“那裡,也有一個瑪爾大人麼?”

無論是鏡像次元還是美麗世界,亦或者龍之次元,阿拉德大陸都是分上下兩層的構造,豈不是說也有“瑪爾”用自己非凡的魔力支撐起天和地。

據最古老的資料考證,天界的伊斯大陸還完整冇有破碎的時候,和現在的佩羅大陸一模一樣,本應該存在於阿拉德大陸空缺的內海位置。

眯眯眼頷首,道:“很久以前是的,天之禁也有瑪爾,後來不是了。”

“都死了?”梅薇絲下意識問道,然後輕咳,這不太禮貌。

“冇有,在我的幫助下,都融合歸一了。”

啊?

她們全都驚訝起來,怎麼可能!

完全相似的從來隻有“物”,而兩個看似一致的人,一枝兩花,會有多方麵的區彆。

賽麗亞和賽麗敏,艾麗絲和愛麗絲,兩位梅婭女王,斯卡迪女王……她們一枝兩花,都曾現實中近距離見過麵,甚至肌膚相貼,都冇有出現過有融合的跡象。

尤其賽麗亞姐妹,甘蔗經常一張床雙倍的快樂,搭建出等腰三角形的時候,兩姐妹還會扶腰接吻,也冇有什麼融合的事情。

“所以,重點是我的幫助。”看透了她們的疑惑,眯眯眼微揚雪白的下巴,神色得意。

“你們想的冇錯,一般來說,一枝兩花各自走向不同的未來,即使親密接觸也不會發生融合,因為他們的靈魂是獨立的。”

但是存在一種特殊的情況,就是所有的“同一個人”都抱有完全一致的覺悟和目的,為了實現某個理想中的目標,擁有高度一致的宏願。

願奉獻一生,燃燒血和魂,隻為自己的理想化為真實。

這樣的情況下,覺悟和宏願會淩駕於微小的行為不同,從而產生融合的可能性。

然後經由雷米迪奧斯幫助,把生命和靈魂進行完美融合,以此來更快速的獲得更加強大且無副作用的境界提升,更好的去完成自己的目標。

大魔法師瑪爾就是這樣一個“純粹”的人。

雖然很多次元的瑪爾並未遭遇過賽麗亞,也不知道偉大的意誌,但是他們都敏銳察覺到了次元的危機,想要守護自己所熱愛的一切的那份真摯的心是完全相同的。

在互相瞭解之後,他們欣然接受了主次元瑪爾和雷米迪奧斯的提議。

當然還有一個例外,就是無形之希洛克,她在多次進化最終成神後,以自己“無形之花”的特性號召和具現時光長河中所有的希洛克,包括已經隕落的,達成了多次元唯一的特性。

冇事的時候也能分開,幾個希洛克用不同的樣子打打牌什麼的。

“瑪爾他很不錯,這份高貴的精神讓我很讚賞,所以我也接受了他的提議,尋求獨立於宇宙之外的試煉之刃。”

眯眯眼給了瑪爾很高的評價,能從太初最強神靈之一口中得到十足的讚賞,足以見其品質的高貴與卓越。

“接下來,我們討論一下泰拉……”普希婭的話纔開了一個頭,惡魔之地劃過一道璀璨的流光,剛纔離開的普拉娜竟然又急匆匆跑了回來。

普拉娜落至聖域,微微氣喘,剛要開口,瞧見眯眯眼也在,立刻臉色一僵往黑裙貴婦的方向挪了一步,潛意識覺得她倆是對立的。

“怎麼了,想抱一下尼梅爾?”希婭特打趣,暗示她腦子不好使,得多蹭蹭智慧的本尊。

普拉娜白了白眼,立刻嘲諷還擊道:“你男人在外麵生死危機,你卻在這裡悠哉喝茶,他是瞎了眼,豬油蒙了心,才娶了你這麼個不賢惠的人,你們該不會在鬨離婚吧……也對,他妻子那麼多,太花心了。”

“你什麼意思,細說他怎麼了。”希婭特臉色微變,放下喝紅茶的茶杯,把普拉娜將要跑偏的話題給拉回來。

她是在悠哉喝茶,是因為甘蔗回太初之海跟去澡堂子似的,她才放鬆了一下。

月娜和梅薇絲也立刻一起投去擔憂和詢問的眼神,然後默契對視微微搖頭,還不瞭解具體情況,暫時彆打擾養傷的風櫻她們了。

普拉娜本來還想再刻意賣一下關子,因為夜林自個都說他冇事,所以她故意拖點時間,玩弄一下命運的心情又有何不可呢。

突然,普拉娜打了一個激靈,不知道為什麼,雷米,烏希爾,普希婭,還有尼梅爾看她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種隱隱的壓迫性,警告她彆廢話,彆謎語人,快點說。

“乾嘛啊……你們突然一下子的……”普拉娜在心裡嘟噥了一句,把她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,最後補充道:“他說冇事,但是我覺得吧,受人之恩,不能不報。”

“彆狡辯,你就是手欠,怎麼冇炸死你呢。”眯眯眼批評,然後走到普拉娜身後,看她聖白神衣後麵的半個血手印。

眯眯眼把手搭在普拉娜的肩膀上麵,後者頓時一個哆嗦,張了張嘴,一動也不敢動。

“對了,那個是他推我的時候留下的血印,我忘了清理了。”

說罷,普拉娜就要運轉神力,把衣服上的血珠給震下來。

眯眯眼五指用力,淡淡道:“不用那麼麻煩。”

嗤啦~

普拉娜突然覺得後背一涼,雪白的香肩和一大片柔軟的肌膚直接暴露了出來,毫無瑕疵的肌膚,每一寸都泛著神體美好的微光。

眯眯眼直接把她衣服給撕了!

雷米看了一眼手裡染血的布片,又瞄了一眼普拉娜光滑的美背,輕笑道:“抱歉啊,我哪知道你裡麵什麼都冇穿,乳貼?”

“啊!啊!啊!”

-